两夜没睡。
什么都不打算写,就写个预告。
嗯,6班聚会,坦子,D150,Erik,武汉聚,改变。
嗯,新年快乐。
两夜没睡。
什么都不打算写,就写个预告。
嗯,6班聚会,坦子,D150,Erik,武汉聚,改变。
嗯,新年快乐。

这篇其实是想2009.12.20日发出来的。
翻Na的帖子的时候看到这样一句话,觉得适合自己的心情。写了很多话,写了又删掉了。
生活已经趋向了平静,2009年终于要走向了尾声,还是要把这篇发出来,不给Na,只给自己看。
PP是19号那天,在王府井陪着舟舟小朋友看大衣的时候拍下的,谢谢Vivi的D60。
12月,一切都已经来不及。
可是,生命有很多不定,在未出结果之前就要努力。

The facts of life is not living through with troubles, but enjoying everything with smiles.

你的舞步划过空空的房间时光就变成了烟,我的苍茫淹没大大的浮夸眼泪就化成了花。
眺望远方。他说。
从花朵里看到苍溟,
玫瑰凋谢而花蕾永存。
淡然相爱的人或许死去。
同样的风低吟,
同样的浪涌出白雪,
不等到花园中脱下最后的花瓣,
在低语过的唇边,
在闪烁过光芒的眼眸中,
爱就此长眠。
--A.C.史文朋《被遗弃的花园》
这阵子,时常分不清夜晚还是白天。也许还只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,就已经快天黑了。不知为什么喜欢把日子这样颠倒的过,也许只是喜欢深夜的那份宁静,也许只是一种变半夜凉初透态的强迫自己。好在这两周没有太多的课,我还有时间,来调整我的生物钟。
总是会无端端的下楼去奔走去图书馆,不借书,不找书,也不看书,只是不断的穿梭在各个书架之间,从来不知道,自己想干什么。这阵子,每次路过,看到那家麻辣烫,总有一种想撒手什么都不管的走去的冲动,而事实上,我不好口这种东西。只是最近太忙,思想同我的状态一样都好像在神游,经常走在路上,却不知道,自己在想什么。
别告诉我你知道,我只是有时会无端端的想起从前的一些日子,那些短暂却有人陪伴的日子。也许都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,可是仿佛像家常便饭一样出现在我的脑子里。昨天去图书馆的路上,突然拿起手机想拨你的电话,想着你可能在吃晚饭,便罢。待回来的路上,再想起,却把电话拨给了Eason,十一月的夜晚有点凉,我问Eason,这些记忆明明都是垃圾,为什么我还记得这么清楚。Eason说因为你傻。我不愿意承认,只是心有不甘。
十一月底的风声吹醒了那颗还沉浸在失落里的心,我在被遗弃的花园里独自回忆着那些现在还没有迈过去的过去。
给Lichee的朋友流言说,What you wanna treasure is not what you deserve.我没有足够的用起来拾起,这也不是正确的时间。我试图劝说自己来接受Lichee的示意,可事实上,不是那么容易。有的时候,我当时那么心安理得的接受,真的不代表之后情绪不会有所改变。其实,我并不是那么心安理得。靠在Lichee肩膀的感觉,早已经从心跳变成了熟悉,却再也变不回心跳。那么,暂时,就这样吧。
我总是学不到Eason的处世智慧,凡事择放弃。也许这样内心的情绪便不会拥有太多,可以雪夜赏月以求澄明。我告诉自己,让自己跟这样的情绪保持距离,才是真正的爱自己。
前些天在公车上,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古怪的想法。我好想进入某一个假期的时间,做一件看似疯狂却骄纵的事情。思想马上将我代入了我在幻想的那个角色,我在不知不觉间做了一些与你有关的事情,在幻想你给我的回应,很久以后才察觉我这样古怪的想法,我甚至都没意识到,那只是我在公车上的臆想。当我醒来的时候,车还在行驶,之前谈话的余韵仿佛还残留在耳际周围,被包裹在自己安静的环境里,将这个世界衬托得看似那么柔软迷人,只有透过耳机传入的汽车颠簸和周围的谈话声。而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Eason,Eason问我到底想干嘛的时候,我却找不出最初那个最正经的想法了。
你一定不知道,我曾经产生过的那些复杂的情绪。每一个动作跟语言都需要猜测,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情绪。有的时候跋扈起来失去道理,却从未曾如你一般轻描淡写而漫不经心。Eason说也许你只是在等我朝失败狂奔而去。每次花气力争取的事情,却总是满载失落回归。那天我站在夜晚的斑马线上,黑黑白白想起这些日子的事情,反而让自己对自己的决定看法更绝对。一次、两次,你当我乐此不疲,我也习惯。我跟Eason说我碰到一个百年难遇的难题,我所作的一切只是想弄清楚自己的底线。也许我的处事方式早已无关真理,无关真实,无关真情,依着性子去要从两个人生中剖开一个自己。可是我仍然好奇,你是在用一种怎样的心情,来剖析你所看到的我。
从前,我们因为经历、成长、喜好、表达和认知等许多的不同而吸引,即使遇到能产生默契的问题,我们也总是有着各自的方式,久而久之,一个人生好像变成了两个人生那么多。但它们并不互补,只会掩盖真理,慢慢的出现各种矛盾,各种不安,两个人生开始各自防御,甚至开始彼此攻击,直到有一方受伤过重,游戏结束。
十一月,即便是长沙,外套里,都已经不再适合衬衫了。其实我穿衬衫不如你好看,却也总是爱和衬衫纠结不堪。如若爱恨之间,其实最爱美丽衬衫。下一个夏天的时候,是不是可以足够好看到穿起碎花衬衫呢?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臆想了。
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?
我突然抬起头,看着窗外河水上的泛泛星光,想着那些美好而后远去的时光。有回忆的日子最是辛苦,你无意中经过了有我的路,来实现一场擦肩而过的缘,有来便有走,有缘起就有缘尽时。无论我们如何回头望,却也只能向各自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。
Hey,在被遗弃的花园里散步,我以为你最懂我的骄纵。

这张照片摄于2009年11月3日的杭州孤山景区,薇薇的D60拍的,十分喜欢。虽然那天杭州冷到要穿棉袄,虽然实习的日子并不是那么惬意美好,但至少我们可以找个时间的空隙,在这样惬意的位置上,等一杯茶来问候自己,看到生活的阳光静好。
没有谁非谁不可。毛哥今天在Q上给我说了一句十分贴切我心情的话,“就当一个托福没准备好,考糊了;人没看准,小失败了一次, 再来撒。你的资质是无穷的,怕什么。托福是可以无限考得 ,总能在最后一次称心如意滴,就和男朋友一样。”Jesse看完说就怕过了申请的Deadline才出现满意的成绩,Erik说这句话没有考虑成本。也许都有道理,毕竟只是在寻找一句贴切心情的安慰的话,而不是来寻找什么没有瑕疵的逻辑语言。
CS说他看完我的故事感动了,看了2遍。我说,那看样子证明我文笔好。跟Erik说起萌芽,于是扯到早熟这个问题上来。我早熟这件事情,是来源于杂志的。初中看萌芽,上榕树下。其实初中还不是很喜欢萌芽的,那时候我喜欢杂文选刊跟微型小说选刊这样的东西。特别喜欢反应社会的文章。高中就彻底早熟了。不看萌芽,不上榕树下,觉得幼稚。高一开始看国家地理,看凤凰周刊,看时代人物这些。大学就退化了,不看社会看小资。看城市画报,看优家,看新周刊,看时装杂志等等生活的东西。也许我的一切生活积累都来源于这些年看过的杂志。在一个悠然的下午,看一本喜欢的杂志,真是再惬意不过了。
还是忍不住听歌掉眼泪,最近开始喜欢给自己唱歌听。不唱给谁听,只是给自己听,安慰自己,寻找同类。也许下一次我仍然可以,不是一个人,来等待生活这杯茶的问候,来守护到,阳光静美。

西湖美,从来都绝对相信,丝毫不怀疑。
如果是一个人,一定会用最惬意的心态好好地欣赏难得的江南美景。
可惜风景秀美,却完全没有机会静心欣赏。

抬头看到冬毛在有些乌云的蓝天下飘荡。
十一月初的杭州,西湖边的风很大。

看到夕阳西下的雷锋塔,在背光的照片里十分美丽。
谁都会不自觉地想起那首《雷锋夕照》。
烟光山色淡演钱,千尺浮图兀倚空。
湖上画船归欲尽,孤峰犹带夕阳红。

九曲桥下,庞大的部队显得凌乱却无法慌张。
寒风瑟瑟的西湖边,也许心被夕阳温暖,两耳却被冻得通红。

记得那首《题临安邸》。
山外青山楼外楼,西湖歌舞几时休。
暖风熏得游人醉,直把杭州当汴州。
可惜错过了山外山,也错过了楼外楼的杭州菜。

泛一艘船,也许会有另外一种别样的心情游西湖。

记得某年某个摄影比赛的获奖作品,就是白堤上这样的一棵树。
拍下很多很多张,同一棵树在春夏秋冬所呈现的不同景象。
看上去不变的景,也抵挡不了变化的时间。

记得以前听说有那么一家很多口靠在洞庭湖捕鱼为生。
突然就好奇起来,西湖里,是否还有人捕鱼?
垂钓应该都不允许了吧。
当年那磻溪垂钓图,也没有机会再现了吧。

这一次,有坐一条划船悠游着西湖的经历。
在湖中看风景,真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好像在用最近的距离接受湖水,却也在用最远的距离感受边界湖堤。

你见过樟树的枝丫深扎到水里的样子么?
老师说,樟树也是喜水的。好像人一样,天生亲水。
是啊,天生亲水的人们,怎么不爱这西湖美景呢。

我记得以前有人跟我说,绚烂从来都不是永久的。
也许年少气盛的曾经,不知道昙花一现有多美。
只当我们都有了那不曾遥想的以后之后,才开始珍惜这短暂的绚烂。

11月初的杭州,该是秋色叶最美的时候吧。
抓起一把金黄的落叶,是无患子?是悬铃木?还是美国三核桃呢?
嘿,我已经想不起来,只记得这绚烂的秋色。

曲院风荷是两次游杭州印象最深的地方。
可惜都不是观荷的最佳时期,还有记得那首《曲院风荷》曾经这么写道:
古来曲院枕莲塘,风过犹疑酝酿香。
尊得凌波仙子醉,锦裳零落怯新凉。

我只是想找一出倒影,在水面跟阳光中找到最好的平衡。

换一种色调,秋天的叶也有春色。
也好似柳暗花明春正好,重湖雾散分林沙。

轻易的注意到长廊里步移景易的美景,每一个框都是画。
秋色弥漫湖面,忍不住又想起古人留下的美好诗句。
短长条拂短长堤,上有黄莺恰恰啼。
翠幕烟绡藏不得,一声声在画桥西。

你看这柳桩,多自然多清新。
说不定,明年这里,又是,新的枝丫。

想不起这株植物的名称,只是记得它的姿态。
不管身后的背景是蓝天白云,是万里无云,还是无云密布。
这种枝丫的姿态,在努力保持,努力成长。

谁不是这样。
很多时候,我们被记住的,不是我们的名字,而是我们的姿态。

木落汉川夜,西湖悬玉钩。旌旗环水次,舟楫泛中流。
目极想前事,神交如共游。瑶琴久已绝,松韵自悲秋。

我记得一路上我都在拍逆光的照片。
也许我潜在的认为,只有一个轮廓,更能概括这样的美景。
即便是水葱参差不齐的枝丫,在逆光的照片中,也有别样的美。

这里的人工痕迹,从来都不会觉得突兀。
即便是杭州花圃的罗马广场,搭上紫藤的花架,你也不会觉得它丝毫不融合。
你记得这里被分割开来的蓝天么?
只是这样的一格一格,好像就把天堂的天分给了每个游乐在天堂的人。

这是夕阳西下的西湖,晚餐过罢的时刻。
西湖清宴不知回,一曲离歌酒一杯。
城带夕阳闻鼓角,寺临秋水见楼台。
我们尝着江南小吃,唱着好久不见。
这一次告别西湖,何时又能与之重逢呢?

泛船与西湖的时刻,刚好偶遇到音乐喷泉的在歌唱。
杭州城际线提醒着人们,这是还是一所现代的都市。
而那喷泉呢,就像是西湖里开出的一朵大花,却也如昙花一现般转瞬即逝。

就像最后要告别的夜晚,一周的时间也就这样转瞬即逝。
月冷寒泉凝不流,棹歌何处泛归舟。
白苹红蓼西风里,一色湖光万顷秋。
西湖美,从不怀疑,从来怀念。
总算告别了西湖的美,回到了我温暖的宅窝,流离颠簸的日子总算暂告一段落。在外奔波的日子,其实每天都值得记录,可惜时光匆匆,等现在回忆起来的时候,除了累,想不起太多。也许考试结束,整理完照片,会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写。那这个,就算是个序言吧。